還未等她嘆氣，后面又加了話，帶著哀怨“我怎么就那么倒霉，攤上這樣一個弱雞，就連凡人都比她強。”

        說的是啥？無視，聽不到，間接性失憶。

        張忠帶著信回去，看著徐勉拆開時，心里忐忑著，不要這次又是白紙一張。

        打開后，謝天謝地，這次有字了。

        紙上還算娟秀的寫著“莊生曉夢迷蝴蝶”。

        莊周夢見自己變成蝴蝶，醒來后感嘆自己在夢中變成了蝴蝶呢，還是蝴蝶夢見變成了自己。

        看著徐勉又象上回那樣的神態，揮了手。張忠走了出去，一直在想，這是什么意思？

        回頭看了看，不知道今晚紅燭會不會亮到天明。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這是告訴他，一切都是夢境，讓他“望帝春心托杜鵑”了。

        終于承認了……徐勉靜靜坐在那里，看著紙上的字，無人知曉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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