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一出差就是七天,小狗一想到有七天不能吃到雞巴就氣得流眼淚,瞞著嚴嬋吃了抑制藥。嚴嬋在和王一視頻的時候賣力勾引王一,白皙修長的身軀水蛇一樣扭動,王一最喜歡的公狗腰帶著亭亭玉立的淡粉雞巴頭朝著王一挺動,就差日穿屏幕直接懟到王一嘴里了。小狗在家里往往是一看到老公的雞巴就濕了,在給嚴嬋口的時候自己偷偷夾腿到高潮,被嚴嬋拉開雙腿的時候就能看到黑黑的爛逼細細地抽搐,襯的深紅色的逼芯子更加艷麗。嚴嬋喜歡一邊用白雞巴磨小狗的逼芯子一邊溫聲細語地在小狗耳邊羞辱小狗爛透了的黑逼。被自己玩爛了的賤貨,也只能由自己永遠嬌寵下去。
王一伸出舌頭怯生生地舔了舔屏幕,目光帶著春色,渾身的肉都騷騷軟軟的發顫。嚴嬋眼神變得陰鷙,想碾爛他的騷逼,把小狗玩成一灘爛肉。但是他缺少了平日里那副離了雞巴就要死了的賤逼樣,他今天看起來根本不渴望自己。即使騷狗裝作如癡如醉的樣子,他也沒有流著口水發出自己最愛聽的嚶嚀聲。聽不到小狗的尖叫,嚴嬋感到了不滿和委屈。既然小狗不愿意主動尖叫,那就只好自己來讓他尖叫了。
抑制藥無法消除性欲,只會像河壩一樣把性欲暫時堵住。等生效期一過,王一就會變成連嚴嬋都招架不了的樣子。往常發了騷病的王一讓嚴嬋沒日沒夜地干了他三天才消停,跟個剛出生的小狗一樣到處亂尿,嗯嗯呀呀叫個不停,必須得時刻堵住他的騷嘴才能安靜片刻。發情的小狗逼也很難滿足,必須得老公踩小逼才能出來。但是嚴嬋不喜歡這樣的性愛,即使是自己被惹怒而進行的極致粗暴的性愛,嚴嬋也不會用腳觸碰愛人身上的任何部位。他只會溫柔地強奸小狗的喉嚨,用他最迷戀的漂亮的手指捧著小狗頭,騷貨就會舒爽得雙頰發麻,自己夾腿到高潮。
但是嚴嬋不能拒絕小狗的任何請求,所以當王一半夜哭哭啼啼用浸濕的逼肉地撞著自己正在沉睡的性器時,嚴嬋就心軟了。翻過身來把小狗重重壓在身下幫小狗磨騷豆子,一只手伸進小狗熱乎乎的褲子里,騷逼濕得手指打滑。如果能看到小狗褲子里的話,那是十分淫靡的景色:瑩白細長的手指揪著黑褐色的陰蒂玩,玩到很久沒調教過的肉蒂從包皮里立起來的時候,讓小狗饞到流口水的玉白雞巴湊了過來,用滴著水的馬眼親吻陰蒂。
自己偷偷摸了很久的小狗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一下子就噴了一床的水,還傻乎乎地被自己嚇到,發出不滿的哼哼聲。倒是不像小狗,像只配種的騷母豬了。王一吐著舌頭緩和刺激的高潮,一節肥軟的舌頭被嚴嬋趁機輕輕銜進嘴里,然后用力吸吮。馬眼也興奮地包裹著陰蒂上下打轉碾磨,陰蒂被帶著歪七扭八地滑動。磨了太久的逼,王一的胃口被吊起來了,只想被狠狠貫穿,但嚴嬋遲遲不滿足他,只是一直玩他外面。小狗難受地搖屁股扭腰,終于把雞巴頭趕出去了。陰蒂被吐出來后,王一又哼哼唧唧地朝著嚴嬋的胯下送逼,太爽了不行,不碰小逼也不行,簡直就是個難伺候的婊子!嚴嬋恨恨地握著根部報復性地用龜頭棱碾壓騷豆子,抱著小狗的力度也變大,讓小狗無處可逃,只能被抱在懷里邊吃舌頭邊磨騷豆子。小狗很快就受不了,眼睛翻得回不去,被堵著嘴巴發出一聲長長的鼻音,母畜似的凄哀,騷賤得嚴嬋貼著小狗耳朵開始說一些不干不凈的話。
王一最喜歡嚴嬋罵自己婊子了,他知道這就是嚴嬋表達愛的方式,這讓他感覺到被需要。于是他斷斷續續地附和著,收緊了手臂讓嚴嬋一直貼著自己,期待嚴嬋能如愿把雞巴塞進去讓他再次懷孕:“是賤貨!賤貨最喜歡雞巴了,賤貨要懷孕!母豬想配種了嗚嗚嗚嗚…”
王一在嚴嬋溫柔惑人的一聲聲“賤逼”里到達了極致的高潮,宮腔在絕頂的快感里噴出黏液。嚴嬋趁著懷里的爛貨噴個不停,把整根雞巴都滑進了逼里,看到王一要不行了,就一邊接吻一邊給他渡氣。清醒過來的騷貨一睜眼就要吃雞巴,自己搖著屁股動起來了,還把自己埋在嚴嬋懷里,一副沒了男人疼就不能活的樣子。太可愛了,太賤了,讓人想要為他掏出心臟,把五臟六腑都攪碎了喂給他!嚴嬋眼睛布滿了血絲,揚起巴掌抽向騷貨滑膩的屁股,一邊抽個不停一邊用嘴巴吸王一的臉肉,犬齒把臉磨破皮了,讓王一的臉蛋在空氣中一陣陣刺疼。吃到了饞了一晚上的雞巴,王一不想那么快就讓嚴嬋射出來,但是一直被抽屁股好疼。小狗還是嬌氣的,知道疼了就要哭。聽到騷貨被欺負哭了,小逼也不倒貼了要逃離自己才停下巴掌。
王一把抽爛的屁股撅起來給嚴嬋看,其實也沒有多嚴重,畢竟嚴嬋收了力道,沒有真的抽破皮。但是王一屁股的顏色本來就深,看起來和騷貨糜爛的逼肉差不多紅了。“壞老公打的好疼!里面也疼了!要哄哄,要媽媽哄!”嚴嬋其實不是很心疼,因為他現在還不太冷靜,他覺得還可以讓騷貨更疼,既然敢把自己勾引得瘋掉就要承擔責任!
“不經玩。”
嚴嬋罕見地沒有立刻哄小狗,而是退了一步用屁股縫自慰了起來,王一哭得更大聲了,使勁掙扎卻還是被按在身下,委委屈屈承受著。矯情了一陣子,小狗逼又癢了,要嚴嬋插進來射。
嚴嬋急哄哄地插進去,沒有技巧地沖刺。王一也不矯情了,只是快樂地小聲尖叫,還努力地夠向嚴嬋的脖子,啄吻嚴嬋的下巴表達自己的喜愛。嚴嬋的情緒很濃,動作也十分兇狠,也只有王一藥性發作才能承受這樣純粹的交配一樣毫無憐惜的抽插。此時陰蟲上腦的王一看嚴嬋哪里都喜歡,看著美人修長白皙的手臂就忘了疼,抓著嚴嬋的手要和他十指相扣。嚴嬋喘息著放松了手臂把手指插進小狗的指縫,漂亮的蔥白手指狠戾地插進王一的指縫,就像白玉陷進深色綢緞,用力得連關節都泛白了。
王一很喜歡牽手手,撅著嘴巴繼續向嚴嬋討要親吻。缺愛小狗的迷戀和自己的絕對控制讓嚴嬋到達了近似高潮,龜頭抵著子宮溢出大量前液,就跟射精了一樣讓他尖銳的爽,被潛意識和最深處的欲望驅動,美人朝王一嘴里啐了一口,掐小狗的下巴強制讓他吃下去。王一像是喝什么瓊漿玉液一樣全數吞下,還張開口腔熱情地迎接有力的舌頭。由于動作太大兩人的牙齒時不時碰到一起,但他們的嘴巴抹了強力膠水一樣分不開。
嚴嬋皮膚本來就白,此時整個人都泛著粉紅,像只熟透了的蝦,五官也被快感扭作一團,那張笑臉跟瘋子殺人犯一樣詭異。王一被啜吸著唇肉含含糊糊抱怨到:“老公現在不漂亮了。”但還是親密地吃嚴嬋的口水,迷戀地看著嚴嬋。犯了騷病卻大腦清醒的小狗散發著令美人失心瘋的魅力。如果嚴嬋愿意,他現在可以接受嚴嬋的所有體液,包括尿液。踩小逼和掐脖子也是可以的。但是嚴嬋從來不這樣做,他太溫柔了,這點王一也很喜歡。
本來是魅人的狐貍精,此刻卻失去了余裕變成配種的公狗。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是就算是要像對待抹布一樣對待小狗也會被接受被原諒的,但是他怎么會欺負小狗呢?這世上只有王一才會原諒犯了那么多錯的自己,還愿意繼續接受自己的愛。嚴嬋被愛沖昏了頭腦,魔怔地鑿逼,不愿抽出來,只是壓著王一的屁股轉圈碾磨。動作看似一點不激烈,只有王一知道這樣插會把他爽暈,小雞巴不知道什么時候射了一次就再立不起來了,只能委屈地滑精。王一肥厚的屁股被壓成失去彈性的肉餅,不如說他整個人都要被壓成狗餅了,積累了太多快感的宮口急需精液,劇烈地收縮,王一這時才知道要害怕,尖叫著抽出雙手嘗試平息快感,但是壯碩的身體卻掙不動。嚴嬋一言不發地射了出來,出乎意料地安靜,但是他停不下動作,邊射邊插,全然不顧承受不住恐怖的快感而失去意識的小狗,他現在大概比王一還要快樂,說不出話來了,只是隨著習慣的愛和繁衍的本能繼續占有王一,送給他最愛的精液,而眼睛也已經翻白,失去了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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