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新聞一條接一條的下去，男子還不感興趣，讓報童甚么有些頹廢，走馬觀花般將所有的報紙標題給了一遍，同時想著要不要再次敲響退堂鼓時。

        男子突然來了興趣，興奮道：“慢著，你剛剛說什么？把那個新聞標題再給我一遍！”

        盡管報童有些迷湖，但還是把剛才的標題給了一遍：“督軍團天津……”

        男子有點著急：“不是，是傷了一個。”

        “上一個？”報童把報紙翻開，說到：“一烈女……”

        男子兩個跨步來到報童面前，直接把那一摞報紙都給拿了過來，自己邊翻看邊說道：“不是你說這個，還上一個。”

        本來彼此之間的間隔就不算遠，男子沒反動兩下，就找到了那篇文章，剛看到兩眼標題，就又興奮道：“誰的新聞都沒有程諾的新聞大，人家可是干實事的人，說不定這天又要變天了。”

        報童很好奇地將頭湊過去：“先生，這上面都寫的什么呀？”

        男子微笑道：“上面都說程教授要跟江南找繁瑣合作，不僅要打造我國的萬噸級輪船，還要培養很多造船人才，不限出身不限學歷，只要你愿意學，就隨時歡迎大家報名，你說這不是變天什么叫變天？”

        報童還是有些不解：“先生您說這么好，但像我們這種吃完上頓沒有下頓的人，就算是想去也掏不起學雜，天還是那個天，變不了。”

        男子連連擺手，指著其中的一段說道：“人家里面詳細說了，只要你肯學，里面可以半工半，只不過畢業以后要繼續留里面工作，就可以除你的學雜，還包吃包住，甚至還有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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