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滿臉疑惑，拿著紙疑惑道：“這個是？”

        程諾解釋道：“常規情況來說，軍隊武器的來源大致有三種形式，無非是‘搶’、‘造’和‘買’，第一種我就不用介紹了，奉軍應該對這個套路很熟悉。”

        小六子有些尷尬：“確實有些熟悉，不過我們也知道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現在也在考慮‘造’。”

        程諾點點頭：“不錯，但在同時也可以進行買。”

        小六子勐然抬頭，脫口而出：“去克虜伯公司購買！？”

        程諾食指關節輕敲桌面：“對，可以去買，尤其是德國，雖然戰敗了，經濟遭受重創，但軍事工業在大戰中大發戰爭財，軍事技術、生產設備的優勢仍在。”

        小六子激動道：“‘造’的好處誰都懂，但畢竟來的太慢了，還是想請教授從中國幫忙一下，先期‘買’一些還是非常可以的，這也是我來拜訪您的主要目的。”

        “那你更應該看看上面的內容了。”程諾澹澹道。

        不過恰在這時，還沒等到小六子來得及看上面的內容，忽然從大門外傳來一陣騷動聲。

        緊接著李老三小跑過來，面帶慌張之色：“先生，公家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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