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現(xiàn)在是發(fā)狂的跳舞?，拼命的取樂?，因為他的墓穴?早已掘好了。”

        將表面上的意思解釋出去后，程諾繼續(xù)說道：“剛剛經(jīng)歷過世界大戰(zhàn)，歐洲現(xiàn)在自身問題頻頻。莫名疫病流行，人民身體衰弱，消極悲觀等等，某種意義上來說，西方已經(jīng)有了反對科學的苗頭，對于中西醫(yī)方面也開始進行了反思。”

        話雖然這么說了，但老先生的臉上卻不見得有多高興，反而慎重道：“我們不能矯枉過正，這樣反而落了下風，之前那么悲觀，就是因為某些人要全面取締中醫(yī)，如今要翻轉到禁止西醫(yī)，卻也不見得有多高明。”

        沒想到對方站得如此之高，程諾欽佩道：“在人們眼里，?所謂中國文化是落后的、舊的等觀點，不過是對國勢衰微的想當然理論，而不是我們中華文化的真實價值，國民影從其后，所謂的劣根性不過是弱國民族的自卑心理。”

        老先生深以為然：“英雄所見略同，老夫也是這般以為的，西洋人對于東洋文明的批判，不過是東洋文明發(fā)源地之中國，日貧日弱，為東洋文明劣點之標準。”

        程諾感慨道：“中醫(yī)藥之爭，剛好是被殃及池魚，深層次是文化之爭，民族之爭，但中西醫(yī)不是你死我活，兩者是可以共同生存的，而且還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治病救人。”

        來老先生家之前，程諾就做過初步的社會調查，了解到當下的中西醫(yī)之爭的雙方目的都不怎么單純，支持廢除方認為中醫(yī)如同孔家學說，都是舊時代的垃圾，應該如同滿清皇帝一般，被掃進歷史的垃圾桶，扛起“科學”的大旗。

        而反對方也有借著維護中醫(yī)，來保留封建傳統(tǒng)的意思，加上歐戰(zhàn)后引起的國人較前更為高漲的文化民族主義，拿起“民族主義”這柄雙刃劍，來攻擊敵對方。

        救亡的緊迫感和振興國家的責任感，又成了他們倡揚民族文化的巨大感召力，使得戰(zhàn)后中國的文化民族主義發(fā)展到了最高峰。

        所以這個時代不僅有“科學救國”，同樣也有“東方文化救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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