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瑜的雙臂無力地垂搭在宋競臣的脖頸處,眼皮處像懸了幔帳,倦得難以重啟,眸子里是瑩亮的虔色,棕清的眼仁懈了神采。
沿角的風刮到赤裸的脊背上,盤踞在對方身上的身體突然被攏的更緊,宋競臣掂托著林子瑜的下頜,紅熾也鑿入那片軟暗的區域,林子瑜嘴角仍牽著濕靡的白液,頭腦也暈滯麻木起來,任由對方的探入,身體早如破布娃娃般被掌握搖動,慢騰騰的白光卻喚醒了他,耳朵內只有股鳴音,漲成立體的聲譜,像是無底洞處砸落的矸石滾落的聲音。
“吱啦——————”
“宋競臣,你就是這么對兄弟的?上次在電話里讓我聽......這次直接給我看現場直播?”
那話聽起來像打趣,卻夾了些惱,涎絲仍懸在兩個人的嘴角,宋競臣將最后那個吻渲染的淺而長,仍粗喘著,林子瑜才轉過頭望著那白光的方向。
方佑州仍穿著那件袖型冷肅的西服,皺著眉頭,視線緊鎖著林子瑜赤裸的身體,棱角分明的臉上像是某種憤然混著驚窘的神色,眼底也寒峻起來,林子瑜微側過頭,身體也露出半邊,恍然想起他印象中方佑州的五官本該是會有這種表情的,只是面對自己的時候沒有表現出來。
“你這樣突然進來,不怕我也變成陽痿嗎?”宋競臣面無表情,扶了下眼鏡,摟住了林子瑜的身體將他掩住,又從門口的座椅上站起,將桌臺上的衣服披到林子瑜身上,悄聲道:“寶貝,冷嗎?”
“為了治我的病,你還真是煞費苦心了,宋競臣。”宋競臣抵了下桌沿,聽了那話轉身后,方佑州的表情也恢復了些,臉部線條又恢復了那股壓迫性的釅冷感。
“你不是說你已經治好了嗎?都多少年的兄弟了還藏著掖著的。”宋競臣走到茶臺前,用紙巾擦了擦球桿,虎口又架了V槽,握持著球桿攛在手內捋了兩下。
“剛開始治,不過當然是往能好的方向去的。”方佑州看著正在穿衣服的林子瑜,視線又溫柔起來,宋競臣仍倚著桌臺,背身擦著球桿,聽到那回答后頓了頓,眉目間清貴的神色也有些異樣。
“小瑜,你和方佑州認識一下吧,我和他是老朋友了,他現在繼承了公司,倒沒什么時間出來,這次倒是特地為了見我們來的。叫他方總,或者是全名都可以。”宋競臣將林子瑜攏到懷里親了下,又撫了撫林子瑜的臉。
“你好,小瑜。”方佑州擺出一個正式的商務手勢,唇角隱隱挑起平淡的弧度,握了那只手后,視線下掃,看著對方的眼眸也赤灼了些。
“方總,你好......”這個握手過于尷尬,林子瑜的身體也有些僵直。
宋競臣打量著方佑州臉上的表情,又問道:“看你今天好像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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