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材質的手表咯得林子瑜的胸口處都有些疼起來,方佑州的手仍揉弄著林子瑜的奶孔。
霽藍簾子條懸在林子瑜的上方,隔著這片玻璃,就是那片摩肩擦踵的碑與商廈。林子瑜的視線也無法躲藏,如果朝身側或者后面的方向看去,也許會被方佑州從正面直接按到那片玻璃上,那景致也只會提醒他,他正赤裸著身體,被展示著,讓他更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罷了。
“我和他并不是那樣......我欠著競臣的錢,還要還給他......”方佑州看著林子瑜臉上那副腆柔的表情,動作也更溫和了一些,輕咬著林子瑜的耳廓。林子瑜感受到一個冷硬的東西正貼著自己的胸口,是方佑州西服領口袖夾處的那個金屬縷制物。
“欠錢?你欠了宋競臣多少,我都給你,你以后跟著我...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方佑州的手探向了林子瑜的內褲,林子瑜伸出手,握著方佑州的胳膊,語氣間也有些顫抖起來:“我不能這樣......”
“你不愿意嗎,小瑜,那你們之間.......你和宋競臣,也是宋競臣要包養你,你不愿意?”方佑州的手指在林子瑜內褲布料下的肉縫處勾捻著,又在那肉縫最底端濕得水涔涔的洫窩處捅了一下。
“包養”,林子瑜倏然想起蔣唯來店內找自己時說的那句話,蔣唯也覺得他被包養了。
林子瑜不知道蔣唯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反應,也許只是“丟棄過的東西也曾經屬于過自己”的心態。對于他們來說,自己也許確實只是一只寵物一樣的東西吧。
“他是我的顧客,我是送奶茶,可以上嗚......上門送。”方佑州將兩根手指都插入了林子瑜的穴瓣內,聽著林子瑜的回答,他似乎也很滿意:“你現在不是已經把自己上門送給我了嗎,小瑜?”
“怎么能這樣......”林子瑜的聲音也柔淡起來,那凌盛的氣息卻突然剝離了,方佑州在林子瑜身下蹲了下去,又抬起頭,望著林子瑜臉上那副愕然的表情,說著:“我會讓你更舒服的,小瑜......”
“佑州,你要干什么......不行,那里不能舔...”下身的內褲被拽了下去,林子瑜兩條大腿的內側白肉與胯間那濕幽幽的軟穴也暴露在了空氣中。
林子瑜腿間的那個黑騰騰的腦勺也貼近了他,蕊口處的浥浥薄液才提醒了他那觸感是什么,是方佑州的舌頭。
“宋競臣沒給你舔過吧,小瑜,會很舒服的,我說過我對你會比他對你好......”方佑州將林子瑜穴唇酪邊處那些濕浹的體液都舔干凈了,齒墻下的舌尖又探入那兩片葉唇內。
“啊呃......唔......”方佑州的舌尖峻烈地在那葉唇處的邊沿刺搗起來,鑿開了一個濕縫,又探入進去,“啵滋”地吸著那兩片穴唇。
“這里的形狀也很漂亮,小瑜,以后你也給我送奶茶吧,你的東西,我覺得味道都會很好的......”方佑州挺翹的鼻梁也頂壓在林子瑜的肉縫處,林子瑜穴口處濕濡的皮膚還能感受到方佑州鼻洼處噴滯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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