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者的反饋都差不多收到了，絕大部分人說風袖玉的撫慰是有作用的，”助理把一疊打印出來的數據報告放在桌子上，“他們可以在接觸他的時候感受到腦子里龐雜的精神力被梳理的感覺。”

        白越嘉原本在專注地看書，聞言意外地將書放下，目光轉向助理：“剩下的那部分人呢？”

        按他的測試，風袖玉的體質適用所有人，這個數據結果應該是百分之百才對。

        助理聽白越嘉反問，神色有些尷尬：“剩下那些人……他們的意思是，呃太專注于風袖玉的直播，沒注意到其他的東西，所以算廢棄數據。”

        作為比一般人身體或者大腦素質更高一點的、至少是A級的精神力者，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看直播的目的。

        可以稱得上是蠢貨的行為。

        白越嘉笑了一聲，拿起桌子上的報告隨意翻了翻，上面有反饋原話，那部分沒給出被撫慰感覺的人大多用了大段篇幅去描述主播有多么可愛多么漂亮，可能也是知道自己的丟人行為，所以他們推鍋給主播。

        是主播勾得他們忘了自己的目的，不全是他們的問題噢。

        哦對，還有一條問主播通訊號的。

        “算了，不管怎么樣，風袖玉撫慰體質的普適性是板上釘釘了，”白越嘉丟開報告，繼續拿起沒看完的書，“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助理說，“檢測到一些看直播的精神力者錄下了直播錄像，需要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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