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彎唇，看起來很好說話：“這個倒不是什么要緊事，雖然那件衣服價值五位數(shù)，我不要你還，但你總得付出點其他的代價?！?br>
        袖玉微微睜大眼睛，沒想到自己隨手拿的一件衣服這么貴。

        “……你要我做什么？”

        “告訴我，誰碰過你？”顧秋問出這句話，目光沉沉地盯著袖玉。

        袖玉莫名心虛，猶豫了半晌，決定把鍋全扔給路非：“是，是路非，就是請假之前那節(jié)體育課的時候。”

        其實不止，真正插進去的只有他和沈以羈，但在小巷子里、車廂里，撫摸、觸碰甚至舔弄過他身體的人有很多。

        顧秋沒有說話。

        袖玉更緊張了，纖細的手指不由得蜷起，指節(jié)用力得泛白。

        過了會，他聽見顧秋涼涼的聲音：“他碰了你哪里？”

        袖玉垂著頭，眼珠盯著虛空，不肯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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