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晰眸孔瞪大，不敢置信這個陽光少年所說出口的話，“什么？”

        “老師你是真的單純啊。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慕展拿過一旁的杯子喝了口水，準備將自己這段時間做的壞事跟何晰坦白，“從老師你撞見我在廁所里信息素失控，我就已經在設計老師了哦。我原本以為這種拙劣的小伎倆不會成功，沒想到老師那么善良，直接帶我來了教師公寓，還讓我們兩個人獨處。”

        “你在說什么？”何晰手忍不住發抖，喉嚨像不受大腦控制一樣，不由自主地問。

        “我媽送抑制劑那次，我還覺得是老師發現了我對你的心思，所以變聰明了才沒有讓我得逞。結果我不過是在想要調班的老師面前掉了幾滴眼淚，就把老師騙上了床。”慕展漫不經心地跟何晰復盤著他們認識兩個月不到發生的三次性關系，“當然包括這一次，老師你真的覺得是你那淡到幾乎聞不見的信息素讓我進入易感期的嗎？”

        不等何晰回話，慕展自答道，“當然不是。不管老師你有沒有泄露信息素出來。你只要人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想接近你，觸摸你，想把你據為己有。現在，老師你還覺得我們之間只是意外嗎？”

        何晰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沖著坦白一切的慕展低吼：“你瘋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是在恨我嗎？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我？”何晰大腦混亂一片，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我是哪里得罪過你嗎？是入學考試的試題？還是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

        “因為我喜歡你啊，何老師。”慕展滿臉無辜。

        喜歡。

        這兩個字給何晰當頭一棒。

        從前也不是沒有學生跟自己表白說喜歡自己，但那些都只是師生之間的.....如今面前的這個慕展，說喜歡自己還對自己做出那些有違師生關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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