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個電話。”何晰心虛地避開慕展的眼睛拒絕與他對視，望向被丟在角落孤零零的通訊器。

        慕展聽言笑了。道：“我只是把老師帶回我住的地方。又沒有限制老師跟外界溝通的渠道，老師想打電話打就是了，干嘛還要問過我的意見？”

        呵。何晰心里冷笑。要不是他折騰得自己雙腿發軟站不直走不了，他一個幾十歲的人會至于打個電話還要跟他這個毛頭小子請示嗎？

        無言一會兒。何晰見慕展沒有要幫自己去拿通訊器的意思，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自己去拿。雙腿一著地，剛剛站起身，膝蓋就不受控制地發軟，使不上力，一下軟到在地毯上。

        “老師慢點。”慕展坐在床上，“好心”地提醒著何晰，沒有絲毫要幫他的意思。

        何晰轉頭瞪了慕展一眼，再次掙扎著站起來，勉強穩住身形，一步一挪地往通訊器所在的方向走去。

        慕展望著何晰的背影，不由又開始犯起癡來：

        他只胡亂地從慕展的衣柜里翻出一件襯衫套上，襯衫長度堪堪遮住他的一般屁股，露出下半張帶著些紅印的下半張飽滿的臀；慕展知道那紅印是他扇何晰時留下的，兩條白直的長腿上也有曖昧的痕跡，或是牙印，或是掐出來的青印，長發因整晚的運動變得半濕不濕，隨意披在腦后，隨著走路的步伐一走一曳，好若隨微風輕蕩的細嫩柳枝。

        他連手都是好看的，如水蔥一般，修長，分明，白潤，十指的肉與骨分布的特別好，少一分肉手指太瘦，多一分手指顯得則笨，骨長一毫顯得手指太大，骨短一毫則顯得手指太肉。他的指甲圓潤，刻意地只留了短短幾毫米，沒有修剪到最短，右手手腕內側有一顆黑色的小痣，恰到好處得誘人想去親一口。

        慕展注意到何晰手腕內側的痣是因為何晰的小習慣——他總愛在思考的時候左手轉筆，右手托著下巴，而右手又喜歡將手腕轉一下將內側對外，然后再支著下巴。第一次近距離看見何晰的手時，是自己裝不懂講課內容跑來教師辦公室找何晰，撞見他正握筆批改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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