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倪喝了一口飲料,酸甜的梅子綠滾進喉嚨,消了一些暑氣,緩了臉頰的熱燙,沒那麼頭昏眼花了。
這感覺竟有點像昨日盯著手機惴栗不安的自己。
她拒絕朝鶴的邀約了。
由她請客自然不是什麼問題,主動權(quán)在她身上,但若是讓別人請客她就有些惶恐了。
司倪:「改天吧,最近忙。」
另一頭的男孩子一時半會兒沒出聲,最后善解人意道:「沒關(guān)系,就改天吧,是我唐突了。」
司倪松了一口氣。
她不想與外人有太多連結(jié),尤其朝鶴僅是説過幾次話的客人。戴上面具,拒絕的話她說過不下數(shù)次,但這揮之不去的罪惡感是怎麼回事?昨晚甚至還做惡夢了,夢見男孩子獨自一個人吃飯、回家,孤獨得讓人掛記。
通話完后,朝鶴就再也沒傳訊息了,以往每天至少有一次的問候。
司倪都覺得自己的冷漠刺傷了他,或許他也是鼓起好大的勇氣才說出這種話。不,可能是請求。
她摳著掌心,莫名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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