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這種事情,有一次就會有無數(shù)次。
日野雅史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過程,但顯然另一位沒有。
“居然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這個世界也魔幻過頭了吧……”諸伏景光喃喃自語的聲音不斷從旁邊飄過來,顯然還沒從坦白局中得到的信息中緩過神來。
“唔。”日野雅史以鼻音應(yīng)著,沒有去回應(yīng)對方世界觀崩塌的心情。
倒不是他敷衍朋友,連幾句解釋或勸慰的話也不愿多說,只是他現(xiàn)在還忙著另一件事,順便給自己將要做的事情打上個補丁,好讓自己有些心理準備。
方才十分鐘里,他已經(jīng)灌下了將近一升的純凈水,它們進入腹中后沒能全部被腸胃吸收,在腹腔中沉甸甸地壓迫著自己的五臟六腑,灌得他幾欲作嘔。
“喝不下就這樣吧,這么多應(yīng)該也夠了。”諸伏景光緩過神來,見他喝得難受,皺著眉阻止了他自虐般的舉動。
日野雅史放下水壺,緩了口氣,抹了把嘴,“你要喝嗎?”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zhuǎn)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們真的要完全按這上面的去做嗎?”
日野雅史捏著下巴看諸伏景光,直到被他看得不得勁的諸伏景光也開始往自己肚中灌水,他聽到這個問題歪頭仔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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