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沒什么……”他躲閃著視線,目光閃爍著,心想總不能說自己被對方的手指弄得爽了吧?
日野雅史手搭在臉上,試圖遮擋住自己燒得紅透了的臉,卻擋不住蹦得發慌的心跳聲,在極安靜的空間內,只有肉體被攪弄發出的水聲與它交織在一處,纏纏綿綿得讓人浮想聯翩。
“嗚——”日野雅史的手陷入諸伏景光柔軟的發絲,無意識地在上面巡游挪動,似乎想要找尋什么,抓住什么。
他想說今天的主題里沒有這套流程,不必做到這一步,不必因為這種事情委屈自己。
理智都被融化,只有神經傳來的陣陣快感提醒著他發生了什么,對方的唇舌在已經濕透了的穴口處打轉,他只能在對方的攻勢下縮緊肌肉,夾住對方柔軟而靈活的舌頭。
舌頭沒有手指粗長,卻比手指更方便,填滿了溫軟穴口的每一絲縫隙,沒有被暴力撐開的痛感。
反應過來的時候諸伏景光已經銜住了自己的唇,在上面密密地印上了一層吻,通過兩片肉唇,將溫度與唾液一并傳遞過來。
“我可以進去嗎?”接吻的間隙,諸伏景光喘著氣詢問道,聲音還帶著他一貫溫潤如玉的笑意。
真不愧是降谷的幼馴染,在這種事情上簡直如出一撤,太過相似的習慣讓他在此時甚至有點幻視昨晚伏在他身上的金發身影,一時更加燒的慌。
日野雅史被吻得有些暈乎乎的,接吻在這種情境下被賦予了不一樣的情意,如有魔力般拉扯著他的心臟。對方的手指還在自己身體里攪弄,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此時似乎也容不得他拒絕,只能被動著接受,生疏青澀地試圖回應。
他事前的準備并不是毫無用處的,諸伏景光已經塞入了四根手指了,但他依然執著地進行著前戲的部分,認真得日野雅史都沒法開口說服他草草結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