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此時大腦一片空白。
這當然不是他的問題,任誰突然看到這種場景大概大腦都會一時轉不過彎來。
萩原研二此時也很尷尬。他身下的性器還埋在日野雅史體內,杵在門邊的人是他多年的幼馴染。他的大腦瘋狂轉動,試圖找出一個讓場面不那么尷尬的方法。
“小陣平也要來嗎?”他最后說出了這樣的言論。
聽到這句話反應最大的是日野雅史,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還伏在他身上的人,不敢相信對方在說些什么。
第二大的松田陣平視線與萩原研二相對,試圖從對方眼中找出他在開玩笑的佐證,即使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要讓他失望了,他只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認真,似乎不知道自己剛才發出了怎樣的暴言。見鬼的認真,松田陣平甚至要開始懷疑燒壞腦子的不是日野雅史而是他的這位幼馴染了。
他本來就是來找日野雅史的,可他進門看到了什么?他的幼馴染和他的另一位朋友滾在一起,他還沒來得及感嘆一句這兩人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勾搭到一起,hagi居然邀請他加入他們?
重啟之后接連遭受沖擊的松田陣平在此刻大腦宕機,愣怔幾秒后把這個皮球踹了回去。
“這種事情要問問另一個人的意見吧。”
“我都可以哦。”日野雅史手搭在額頭上喘氣,壓低了聲線,臉已經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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