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是這樣了。
回頭再看每一步發展,都離譜得叫人好笑,難以理解。
總之,當日野雅史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態已經無法挽回了。
“你也不怕我把這東西咬斷!”
惡狠狠的威脅因為被堵塞住無法閉合的嘴而嘟囔不清,失去了它原本該有的威懾力。反而是說話過程中不斷冒出新的口涎,讓這場侵入更加順利了。
降谷零低頭看著日野雅史臉上鼓起的一大團,還有對方像炸毛的貓一樣故作兇惡的神情,“可是日野同學卻沒有這么做呢。”
得寸進尺!這小子!我真反擊了吃虧的到底是誰啊!
被露骨地挑釁了,即使是日野雅史心中也閃過干脆就這樣不管不顧地咬下去好了的念頭,反正男人少一根中間的腿也不會怎么樣的,少的又不是他身上的肉!
話是這么說,當后腦的頭發被一把抓住,粗大的異物開始向喉管沖撞,日野雅史還是下意識地收起了會傷害到對方的利器。
“……”
咳咳、咽喉……好難受……要被捅破了……該說這小子不愧是混血嘛……可惡……
在不合時宜的場合以不合時宜的方式體會到同伴在某方面的優越,心里甚至因為這種事情開始泛酸,恰到了很沒有道理的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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