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現在我為你難過，你卻讓我停下來呢？”

        楚采星看著他，沒有回答。

        林決明自嘲地笑了笑，移開了視線。“因為你認為，我沒有資格為你難過。”

        “在你眼里，只有真真切切和你一樣，被刀捅過的人，才能和你討論痛苦吧。”

        “所以你拒絕我，拒絕和我說真話。”

        “你不相信我，我知道。”

        楚采星還是沒有回應他，林決明自顧自地講了下去。

        “我也很害怕你，一開始。”

        “我害怕你就像害怕林垣一樣。如果我在你們面前放松了一刻，露出了真實的我，會是什么結果呢？”

        林決明想到自己過往二十多年，在父親的陰影籠罩下的人生，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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