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指了指他身后的地門，吐出兩個字：“打開?！?br>
        “……”

        幸垚滾了下喉結，忐忑地搓了搓衣擺，慢慢轉回身，重新打開了門。

        瑞云寒尚未吞咽完畢，這會兒還在艱難地進食。

        路西法問幸垚：“這就是當年把你傷成那樣的瑞云寒？”

        幸垚默默地點了點頭，每每想起那段回憶，他都恨不得將眼前的家伙千刀萬剮！

        聽到聲響，瑞云寒慢慢地挪動眼珠子，看向來人。

        路西法的眸色瞬間暗沉，刺骨的寒冷和殺意在眼中流轉。瑞云寒心頭一顫，身體無意識地劇烈抖動了起來，窒息的壓迫感在這小小的地下室肆意擴散，逼得他渾身上下直冒冷汗。

        幸垚也害怕地抖了抖身子，他還是第一次見路西法這么生氣。

        但路西法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就走了出去。幸垚急忙跟上，再次關好門。

        路西法已經斂去了殺意，抬手輕柔地摸了摸幸垚的頭，對他說：“小心點，別把他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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