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現在有了，再喝點，很快就會好的。”

        厲鈺說著抬手把自己的心臟前的皮膚割開了一道，瞬間沒有肌肉做遮擋的血瞬間就流了出來，而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看著白玖穆緩和的神情才舒了一口氣，溫柔的把他抱在懷里，撫摸著柔順的頭發。

        “別生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從頭到腳以及靈魂都是你的……”

        所以不用著急，也不用難過，無論什么厲鈺都會一直陪著白玖穆。

        也不管白玖穆能不能聽到自顧自的說著，而被自己親手割開的傷口像是剛緩過來一樣，細密燒灼的疼痛蔓延到了整個胸膛。

        白玖穆冷靜下來低下頭，用微涼的舌尖舔舐著流出來的鮮血，有點像當初厲鈺沒有見到就死掉的貓咪，想必也是這么可愛，厲鈺莫名有些想掉眼淚。

        浴室里只有一個小小的紗窗，一片風吹過只帶來一縷幽風，吹散著兩個人緊緊相貼卻又各懷心思的氛圍。

        不知過了多久白玖穆才緩過神來，嘴巴里的甜腥味告訴他，他又控制不住吸了對方的血，方才混沌中腦海里閃過無數的畫面，零星的記憶恢復了，但還不足以支撐著他想起來，思緒萬千，直到視線落到厲鈺身上才得到清醒。

        看著厲鈺粉嫩的乳頭被吸到腫脹帶著血絲，飽滿結實的胸肌上都是紅色的指痕，以及牙齒啃咬的痕跡，還有明亮的水痕，被人狠狠蹂躪過的模樣，讓白玖穆的腦袋嗡了一下。

        他發瘋的時候是這樣的嗎？這不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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