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白玖穆輕罵了一聲，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厲鈺的背，“上學時能和我并肩也不是個笨的，怎么到這個地方就變成傻子了？”

        他將厲鈺推開，雙手捧住對方的臉，溫柔的用手指撫過已經哭的腫起來的眼皮道：“要恨我也應該，為什么要怪同樣是受害者的你呢？”

        “我很慶幸你擁有這樣與旁人不同的基因。”

        如果不是這樣的基因，早在剛進入孤兒院的時候厲鈺可能就已經死了，也不會有后面逃出來碰到白玖穆被他所救，更不會有那些無聲無息的暗戀，和長達五年的尋找。

        壞人很多，好人很少。沒有厲鈺也會有下一個受害者，這些遭遇也沒什么不同，懷璧其罪。

        如果沒有厲鈺也不會有好心守護隊伍，收留這些異能者想要給他們一個家，也不會有此時此刻的溫情。

        厲鈺緩慢的抬起頭看著白玖穆沒有說話，那雙眼睛再次被人擦拭掉灰塵散發出光芒，他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小虎牙都露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重新填滿了朝氣，更像是這個年齡的少年了。

        “真的嗎？”厲鈺又問了一遍。

        “真的。”白玖穆就又肯定了一遍。

        “聽到你這么說我很開心，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我很差勁。”

        白玖穆聽到這句話時皺著眉頭剛想要反駁，被厲鈺用食指摁住了嘴唇，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失意，反而很是認真。

        “我出生沒有父母，隨時隨地都在逃亡和拼命，對于常人來說很平常的散步，吃飯，聚餐，陪伴……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東西。”厲鈺握著白玖穆的手撫摸到自己的臉上蹭了蹭，滿足的瞇了瞇眼睛說：“我喜歡你，不，應該是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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