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人嘟著嘴跟上永瀨廉,一上車就往人身上靠。原本還在擔心遠在海外的紫耀他們好不好,心事重重的永瀨廉被高橋海人重重一壓,扭頭看到弟弟一臉憤憤又不敢發作的樣子,不由地笑出聲。“廉!”海人抗議地從他哥身上爬起來,瞥見永瀨廉低頭打算看手機,又連忙撲過去抱住廉的胳膊,“跟我說說話吧,我可是為了跟廉在一起多呆一會才提前起床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車上也只會睡覺,還聊天......”永瀨廉無奈地說道。
車上永遠是補眠最好也是最后的機會。自從兩人體制之后,永瀨廉的工作行程越來越滿。這并不是純粹的好事。除了個人資源的對應上升,還有更多團里面的工作,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就因為只有兩個人,所有的工作都落到他們身上。高橋海人畢竟經驗少,很多對外的工作都由永瀨廉包辦了。這樣繁重的工作讓永瀨廉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有時候在車上睡的時間都比在床上多。
永瀨廉感覺胳膊上熱烘烘的大腦袋動了動,高橋海人特有的黏糊糊的嗓音傳來,“廉睡吧,今天會很忙的。我就陪著你也好。”永瀨廉伸出空著的一只手,揉了揉海人的腦袋,然后側過頭睡了過去。
天色還早,車子安靜地在空曠的高速上前行。不過一會,高橋海人抬頭發現永瀨廉已經睡過去了。他心疼地看著永瀨廉憔悴的神色,整個人縮在寬大的衣服里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散掉。這兩年永瀨廉的行程堪稱魔鬼,關于的大部分事宜都由他主理,而他的個人工作做得也很不錯,相應的工作機會也越來越多。不是沒聽到人們議論,說是站隊的永瀨廉通過討好高層背刺隊友得到了更好的資源,永瀨廉的工作做得越好機會越多,這樣的聲音也反而越響。“沒有用的。這樣的情況我們不是很早就預料到了么?”相對于憤憤不平的海人,永瀨廉只是疲憊而淡然地勸解道。讓海人更加氣不過的,就是所謂的高層倚重,那不過是他們兩個被迫接受的說法。自從紫耀他們走后,身邊的工作人員換了個遍,工作安排也打亂重來,任誰都看得出這種壓榨式的工作安排只是想在最短時間內取得KP這個名字最后的價值,壓根不管人死活。永瀨廉認為這同時也是最后的機會了,安慰弟弟多多忍耐。硬生生扛下好幾輪魔鬼行程,無論是生病還是受傷,他們倆都互相扶持著不多說一句怨言,反而令不少前輩刮目相看,多多少少向上面遞話求情。
連經紀人也是,海人偷偷往前座瞄了一眼,又悶悶地低下頭。這是他們換的第三個經紀人了。剛開始那會的經紀人同時帶著別的團,壓根管不了他們,也沒這個耐心管這個“幾乎等同于解散了的”組合。這樣陰陽怪氣的話他們這兩年也沒少聽,除了忍耐別無他法。海人氣不過的時候,也只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想著永瀨廉說的不要浪費多余的精力在無謂的情緒上。
可就是這樣,沒多久那個經紀人就以另一個組合工作太多為由撒手不管他們了。永瀨廉艱難地在工作之余兼了一段時間經紀人工作之后,上面終于單獨派了一個過來。第二位經紀人似乎對于自己全權負責這個最沒有希望的組合心有怨氣,對他們二人的工作不但不上心還時常故意刁難。永瀨廉看出來之后連忙把自己手上和前輩的幾個工作推給海人,一開始海人還不知道,直嚷嚷著不需要永瀨廉讓資源。后來,他發現永瀨廉的那些外景工作不但危險,安排失當到幾乎沒得吃沒得睡,而自己因為和前輩一起,經紀人多少看幾分薄面略加照拂。海人還記得那是永瀨廉在這兩年里為數不多的情緒爆發,就因為自己哭著跟美國那邊告了狀。永瀨廉紅著眼睛問海人,他們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吃喝都不知道怎么照顧,我們在家這里,有手有腳怎么就照顧不好自己了?需要你去告這些狀么?直到海人哭著去拉永瀨廉的衣袖,感受到已經瘦得不成樣子的哥哥微微發抖,連聲保證再也不對那邊多嘴了。
不過事情并沒完,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海那邊的幾個聽了十分焦急,神和岸在視頻那邊不停嚷著要回來替弟弟們主持公道,被巖橋一人一個爆栗。平野紫耀黑著臉,只是對他倆說把行程共享出來。永瀨廉不愿意,共享出來又能怎么樣?我們在這里餓不死,你們照顧好你們自己吧。
這下海人才發覺自己闖了禍,最可怕的冷戰再次降臨。他偷偷找神打聽,這兩尊佛什么情況,幾天沒聯系了?神努力瞟了一陣紫耀的手機,表示消息在發,不再視頻。紫耀鐵了心要廉的行程,說不給就直接飛回去。海人倒吸一口涼氣,他這個哥要是敢飛回來,他那個哥絕對會把他和他這個哥吊門框上打,即使他那個哥壓根沒這個力氣。
平野紫耀的威脅很有效果,永瀨廉卡著時差一個電話打過去罵了一通,對著電話那頭隱隱的哭腔,平野紫耀也很無奈,只能委屈地表示自己只是擔心。“你擔心什么?這邊那么多前輩,還能讓我被欺負死不成?你少看不起我。”平野紫耀氣焰更弱,發誓不再拿飛回來說事兒。“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啊.......”哄人之余我們前令和總C還是很有堅持的,威脅不成就磨唄,每天一個視頻看人好不好順便問問能不能賞個行程。
兩人別扭了幾天,被海人遠程電話煩死的巖橋玄樹在群里說你倆要不互換行程吧,省得互相擔心。要是不同意就是有鬼啊,一般表示佳人在側。最后一句話起了決定性作用,紫廉二人麻溜地交換了行程,然后對著對方密密麻麻的安排心有戚戚。圍觀了全程的神宮寺對自家小天使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計劃通。”巖橋得意地挑了挑眉,又疑惑地問,“咱們散伙前,他倆有那么如膠似漆么?”神宮寺先生聳了聳肩,表示故事有點復雜。
正如永瀨廉說的那樣,隔著大海,想要做什么也不成,最后什么事還得自己扛。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疲憊已經讓他對痛苦感覺麻木,不過好在他的一個作品小小地出圈了一把,恰逢那一季各家電視臺收視率慘淡,反倒是給事務所掙了些面子。年末上面見他,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也怕太過,于是第三位經紀人上任。這是一位負責卻鐵面的經紀人,甫一見面就表達了對他二人的不喜。“年紀輕輕就鬧了那么多事情的團,都是些自以為了不起的年輕人。我不會刁難你們,也不會縱容你們,除了合作,上面也有意要我好好教教年輕人規矩。”這樣說著的冷面經紀人照舊給他們排了密密麻麻的工作,只不過不會克扣吃食也不會不讓休息。但是只要有一點做得不好,這些就會成為懲罰手段。“我討厭這個經紀人.......”因為一個小小錯誤,被罰掉了早餐的高橋海人一邊往口袋里偷偷塞零食一邊跟永瀨廉哭訴。“不錯啦......比之前好,都會好起來的。”永瀨廉安撫地拍拍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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