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瀨廉下意識地抬起了左手遮擋,心里幾乎絕望起來,他不知道那個保溫杯里面有什么,如果是腐蝕性液體恐怕自己這輩子也就完了。為什么會那么恨自己呢?以組合的名義?還是以紫耀的名義?紫耀他,恨自己么?在手臂上火辣辣的刺痛傳來之前,永瀨廉在那電光火石間居然想起了紫耀。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經(jīng)紀人撲倒在地,而對面的女生也被聞訊而來的工作人員控制住。“怎么樣?!”永瀨廉有些被嚇到了,他呆愣地看著經(jīng)紀人臉色青白地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緊張地詢問。正打算習(xí)慣性地回答沒事,左手卻傳來劇痛。他皺著眉看向左手,經(jīng)紀人也緊張地去碰他的左手。“嘶.......”手臂上一片灼痛,手腕處卻更加疼痛。也是永瀨廉自己倒霉,他穿著戲里的一身白色襯衫,不怕冷又急著出去的他還沒來得及把外套穿上,否則,大冬天的倒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整條手臂都被浸潤。
由于不知道永瀨廉具體傷在哪里,被潑的是不是危險的化學(xué)液體,經(jīng)紀人急得滿頭汗,連忙撿起他的外套給他披上,把人帶上車往醫(yī)院駛?cè)ァK裔t(yī)生檢查后表示只是開水,燙傷也不嚴重,只要敷一天藥水就好。反倒是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手腕,需要當心。醫(yī)生給永瀨廉的手臂和手腕上都纏上了繃帶,看上去格外夸張。對上經(jīng)紀人疑惑的眼神,醫(yī)生笑著安撫只是為了避免藥水蹭到衣服上影響了效果,總不能讓永瀨廉光著膀子一天吧?剛松下來一口氣的經(jīng)紀人看著沉默不語的永瀨廉還是有些擔(dān)憂,這孩子最近越來越不愛開口說話了,氣色也很差,不由得懷疑公司是不是給了他太多壓力去處理這么復(fù)雜的事情。正想著,上完藥的永瀨廉剛一站起來就毫無征兆地閉上眼睛暈了過去,要不是醫(yī)生眼疾手快拉了一把,這張國寶臉就要砸地上了。
永瀨廉摸上還在隱隱作痛的手腕,心想今天過后還得跟制片人導(dǎo)演等道歉。最近,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道歉,似乎所有人都要求他謝罪,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呢?是他沒有做出和紫耀一樣的選擇么?他還記得,紫耀對他說過,廉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可是后來,當他真的做出選擇后,可以明顯感覺紫耀正迅速遠離他。紫耀生氣了么?紫耀在生氣什么呢?是不是也需要道歉呢?真的不喜歡這樣,不喜歡眼里沒有自己的紫耀,真的一點都沒有,唯獨沒有自己......
這樣的自己好奇怪啊,永瀨廉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怎么滿腦子都是紫耀的事情呢,明明已經(jīng)對自己說好要冷靜地處理這些事情,明明當時紫耀也說我們要理智,可是,遇到紫耀的事情,該怎么理智呢?十年了,十年相伴兩人早就像兩棵長在一起的樹,即使各自有著不同的生長方向,他們的根基早已經(jīng)纏繞在一起。而現(xiàn)在,紫耀就要從他身上剝離,這場鮮血淋漓的撕扯終將令兩人遍體鱗傷。
“沒事吧,永瀨?”經(jīng)紀人的聲音把永瀨廉帶出負面的漩渦,他抬頭露出平和的微笑,佯裝無事,催促著趕快離開。不想一個人呆著,不想再做噩夢,好想回到隊友身邊,即使是在生氣的紫耀,讓自己既害怕又安心。
電視臺那邊,平野紫耀正心不在焉地在休息室猛灌水,神和岸神色怪異地說他這是打算開花了么?惹得紫耀跳起來反擊,三人鬧成一團。而高橋海人心情郁悶地打開了TJ休息室的門,果然只有兩個人早到了。心知安撫不了一臉郁郁的海人,兩人趕緊把人哄著送去了筒的休息室。
等永瀨廉來到休息室門口看著鬧哄哄的隊友們,不由得感覺一絲舒心。可隊友們對他的到來卻十分吃驚。神宮寺抬眼看了下時鐘,“廉,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對啊,不是說要晚到么?”岸走上前去。經(jīng)紀人怕岸去碰永瀨廉,趕緊走到他身側(cè)擋著,嘴上催促永瀨廉,“去坐著休息會。”永瀨廉暗自給經(jīng)紀人使眼色提醒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便乖乖往休息室當中的沙發(fā)走去。平野紫耀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神色平靜,但一直盯著永瀨廉。他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特別是經(jīng)紀人居然還幫永瀨廉拿著包,等他坐下后放到他的身邊。關(guān)于永瀨廉的事情他的直覺一向靈敏,只是多年沒有啟用這個“特異功能”了,畢竟以他們倆溫和而疏離的隊友同事關(guān)系,并不方便讓自己打破兩人“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永瀨廉坐下后才解釋道,“劇組臨時調(diào)整了安排,就早點過來。”他環(huán)視了一周,奇怪道,“海人呢?”神宮寺一攤手,搖搖頭,又用下巴指指紫耀。永瀨廉奇怪地看向紫耀,卻對上對方炙熱的眼神,只能訕訕地偏過頭。
高橋海人此時已經(jīng)在回自家休息室的路上了。他被帶到六筒那里,一群哥哥圍著問誰欺負他了,畢竟團內(nèi)脫退的事情敏感,最近不止是他們,很多關(guān)系不錯的同期或者相關(guān)的前輩團心里都不好受。于是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說看了網(wǎng)上的消息,替廉生氣。話說到這份上,大家多少也猜到了點,這種事情確實不太好插手,安慰了幾句就要趕他走。海人扭扭捏捏不肯回去,噘著嘴怪哥哥們不愛他。“你現(xiàn)在特別像跟爸爸吵架后離家出走的國中生。”松村北斗慢悠悠地評價道。“不敢回家,想等你媽回來給你撐腰。”慎太郎一邊點頭一邊補充。說得海人羞惱不已,可是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連手機都沒拿就出門了,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來。“乖,回家吧,說不定等你回去你媽已經(jīng)到了。”京本大我在他身后推了一把,把人哄出門。
六筒這一鬧,以至于等高橋海人磨磨蹭蹭走進休息室大門看到沙發(fā)上的永瀨廉時,差點脫口而出喊媽。永瀨廉看他一副咬到舌頭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地喊他,“海人?”媽固然是假的,但委屈是真的,海人徹底忘記永瀨廉欺負自己的時候,一臉求安慰地跑到沙發(fā)邊,擠開神宮寺委屈地蹭到永瀨廉身旁。永瀨廉慶幸自己受傷的是左手,伸出右手環(huán)住靠在他右肩上的海人,“怎么了這是?”“沒事……”海人把臉埋進永瀨廉的肩頭,他怎么敢說實話,其實他心里清楚,大家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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