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祂只是……不抹我的面子?！?br>
        “……這看起來有點超過玄學(xué)轉(zhuǎn)向科學(xué)了。”

        “科學(xué)、玄學(xué)、神學(xué)，能弄清楚不就好了?！?br>
        “這倒也是……”樂慶榮搓了搓手掌，抹掉后頸的冷汗。他剛剛從四川回來，到江西來取走一些遺留的東西，想起高考剛剛結(jié)束，索性約賀函舟出外見面。超乎他意料的是，賀函舟的精神狀態(tài)出奇的好，甚至臉色都比上一次見要紅潤許多，并且——帶來了一些新的東西。

        譬如三尊神像的照片。

        據(jù)說這是從已經(jīng)落網(wǎng)的邪教薩怛中取出的，賀函舟講是一個叫彭寅的叔叔留給了他一個備份，具體怎樣得來，由于他的父親是涉案警員，樂慶榮能猜到一些方法，卻又不好多問，索性就不再多話。

        “這個是水月觀音，不識夫以前給我看過?！睒窇c榮指著第一張照片說，咖啡店的空調(diào)已經(jīng)冷到發(fā)寒，他不得不披上衣服，“不過薩怛也供奉水月觀音……還挺稀奇。畢竟水月觀音除了藝術(shù)價值高以外，整體的供奉上可能不如四位菩薩甚至眾佛那樣廣為人知?！?br>
        “其他的呢？”

        “其他的……”樂慶榮遲疑了一下，“我不好說，你也知道我是個道士，但是這個……”

        他指著第三張照片停頓了須臾。

        “……龍……八部天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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