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雖昏厥過去,但是白日里睡夠了,早上四五點就醒來了。
發(fā)現(xiàn)自己還睡在床上,又被莊明德攏在懷里當抱枕,竟有些難為情,又有些歡喜。
莊家嚴格教養(yǎng)孩子,聲色犬馬尤其消磨男兒心智,雖不曾禁了,卻也有要守著的規(guī)矩。
過夜同樣有規(guī)矩。
能安穩(wěn)躺在嫡子身邊過夜的只有名字記入家譜的妻室。
若是侍奴爬上了主人的床,雖賞賜不會少,好處也不會少,可無論再累,侍寢之后都要從床上下去——那床本就不是侍奴睡得起的。
莊明德還沒醒。
莊涵之小心的挪動脊背,偏過頭去看他,晨光熹微,床帳里籠著昨夜的余香,天青色的床帳垂下,好似一方小小的世界里,就只有他和莊明德兩個人。
他的哥哥五官深邃,輪廓冷硬,端肅冷酷,活脫脫是生于權(quán)勢之中,長在權(quán)勢之中的參天喬木。
對他卻沒有半分不好的。
倏忽,莊涵之的臉紅了起來,他與大哥貼得太緊了,皮肉挨著皮肉,連呼吸都是要融進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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