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個圣人。”

        韓臨從挽明月手里拽過毛巾，走到一旁，自己去擦頭發(fā)：“我想也是。”

        “自己女人的安全要全仰仗別人，自己得反省吧。你要真肯跟她過一輩子，現(xiàn)在就能帶著她跑，在上官闕追上你們之前，也有幾個月的好光景能過活。”

        韓臨的臉埋在頭發(fā)里：“她年紀還小，一輩子不該停在這里。”

        “那你去殺了你師兄，不就好了。”挽明月干脆的出主意，又冷嘲熱諷：“你不愿意去動你師兄，不就是說這女人連你師兄都比不上？要是你對她投入的感情還及不上你師兄，衡量一下，你不如就從了你師兄算了。免得扯些無關(guān)人士下水。”

        韓臨大聲：“你少攛掇暗雨樓內(nèi)亂！”

        “我有那么壞嘛！天地良心！”挽明月說著說著，忍不下去，反倒笑了起來：“他死了，還有易梧桐呢，怕什么。”

        韓臨索性不理他了，挽明月見他這樣，又拿了條干燥的毛巾過去。

        “那條都濕了，我用這條干的再給你擦一遍吧。”

        說完，挽明月雙臂繞抱著他的肩，用擁抱的姿勢為他擦干頭發(fā)，散發(fā)著干燥的溫暖。

        小的時候韓臨只覺得他身上涼，人又有些假，不夠真誠。長得大了，反倒覺得這假裝出的火焰，總歸也是火焰，有些溫度。他現(xiàn)在涼透了，渴望這點不會叫風(fēng)吹熄的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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