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臨說：“我殺不掉上官闕，我要擺脫他，只能離開。”

        程小虎猶豫著問韓臨：“為什么要?dú)⑸瞎賻熜郑銈儙缀跏峭T情深的代表了。”

        韓臨沉默了一會(huì)兒，說：“那我給你講一些江湖上的真事吧。”

        夏天最煩碰上大雨天殺人，天熱還要穿雨衣，蒸籠一樣，悶得里衣給汗弄濕透。但手避不開被雨淋，淋久了，冷得麻了，刀柄又滑，幾乎全憑下意識(shí)在出招。

        “血賤在手上，有一瞬是燙的。”

        程小虎聽得津津有味，韓臨問他：“你知道花剪夏嗎？”

        程小虎搖頭。

        韓臨喃喃道：“也是，她都死了十幾年了，你們這輩沒有聽過她。”又笑道：“十多年前的長(zhǎng)安，沒人不知道花剪夏。你恐怕也沒見過使鞭子的人吧？”

        程小虎說雜耍團(tuán)也有，韓臨說她使的可和雜耍團(tuán)的不一樣：“她有好幾條鞭子，有的鞭子上帶倒刺，甩出去能勾下肉，再兇悍的馬在她手下都很乖。”

        聽到這里，程小虎是個(gè)傻子也聽懂了：“你喜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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