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韓臨才又有了人的溫度。溫度與神志一同回來，韓臨瞥開眼睛，先是一愣。挽明月感覺到他渾身繃緊，緊接著開始哆嗦。

        哆嗦中，韓臨緩緩?fù)崎_他，揉著腦袋：“你怎么來了，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嗎？”語調(diào)又顫又亂，韓臨停頓了一下，吸了口氣，調(diào)整后，語調(diào)如常的說：“我這幾天看了點講紅袖的東西，你說得對，她確實長大了，還挺厲害的……”

        挽明月厲聲問：“多久了？”

        韓臨解下發(fā)帶，拿手梳理頭發(fā)，牙齒咬著發(fā)帶，含糊不清的說：“什么多久了？我就是喝多了。你不常喝酒，不知道……”

        挽明月沒耐心同他兜圈：“我問你多久了！”

        韓臨見怪不怪：“老毛病了，以前也一直喝藥調(diào)啊。”

        “出雪山以后你有再被冷到神志昏沉？！”挽明月沒有耐心地打斷他，扯住他的頭發(fā)拽他到自己臉前：“雪山里誰照料你三個月？你糊弄誰都行，你糊弄得過我？說，這樣多久了。”

        韓臨沒意思地把嘴里銜著的發(fā)帶吐了，垂下眼：“得有三四年了吧。”

        寒氣幾乎透進挽明月心中。

        挽明月松開他的頭發(fā)：“你這幾年一直犯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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