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眼神錯愕，上官闕找出藥箱中的金瘡藥，面不改色的全倒到自己右臂的傷口上，告訴舒紅袖：“我們得走了。”

        紅袖稍斂心神，沉聲道：“我去同他哭鬧一場吧。”

        上官闕哼笑一聲，不知是不是上藥粉給痛的，一額的薄汗：“他如今見神殺神的模樣，你去見他，像我一樣叫他煩了，讓他也捅你一刀，干脆一刀兩斷嗎。”

        紅袖強(qiáng)自道：“可他方才對我說得那些，情真意切。”

        卻只得到上官闕一聲：“他說話一向好聽。”

        她想不到韓臨這次這樣決絕，她聽過韓臨的名頭，也見過他使刀，但無論從前上官闕再如何將他逼急，這么多年來，她也就只見過韓臨在上官闕臉上砸了那么一拳。刀劍相向是幾乎不敢想象的事，如今竟然撕破臉到這種地步。

        馬車行到山腰，她掀起簾子回望茶城，看向一旁的獨眼男人：“我們真就這么回去？”

        上官闕看上去不著急，都有空去看那荊州發(fā)來、并不如何緊要的信。他嗯了一聲，他看信只能用左臂，右臂上韓臨劃的那道劍傷不輕，歇了兩天還是不太能動。

        “挽明月近日的信，都是發(fā)向散花樓眠樓主的，”紅袖說著正經(jīng)事，心腸一軟，又繞回到韓臨身上：“客棧的大夫說韓臨體寒，冬天都不出家門，也不知道嚴(yán)不嚴(yán)重……”

        她講起這事，倒見上官闕暫收了信，目色深晦，似在沉思。

        等了一會兒，她又問：“我的婚禮是不是又得往后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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