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看著這滿身的傷痕,眉頭一鎖,有幾分心疼。
他不過十三四歲,和云木差不多大,但生活卻是天壤之別。
只安慰道:“你告訴我,這幾天可有一對外地男女經常出入‘倌館’?”
靈禾想了想,靈光一現:“恩人說的可是時公子和李姑娘?”
云初微頓,再點了點頭。
靈禾道:“聽老板說那位時公子是‘倌館’的常客,從前年開始就隔三差五的來一趟小住幾日。倒是那個李姑娘,聽老板的意思是新來的,不過個把月,時常跟著時公子一起。”
“那你可知他們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靈禾搖搖頭,“不清楚,但是他們來了以后并不叫任何小倌伺候,只見我們老板一個人。那次我去給老板送茶,意外聽到他們說什么主人,還提到什么人叫什么初。”
云初一驚,脫口而出:“云初?”
靈禾立馬點點頭:“對就是叫云初。”
云初沒想到這看似風平浪靜的‘倌館’實則風云詭譎不容小覷。既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又千方百計的救下李子清,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和這‘倌館’背后的東家怕是對立的。
思來想去,除了阜夏外,誰會閑著沒事總跟她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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