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兒一臉尷尬,輕聲說:“主子,今日咱們是女裝打扮?!?br>
云初點頭:“當日,聽得靈苒說起那個歐陽我便心生好奇,若不趁著還有時間瞧一瞧,豈不可惜?!?br>
泫兒不明所以,問道:“莫不是那個歐陽要洗手不做了?”
云初沒答話,但笑不語。
泫兒正是緊張,云初卻沒有進去,只反身往前走去。
泫兒跟上十分不解:“主子不去了嗎?”
“去,但不是今日?!?br>
“前幾日景和還帶來消息說,“倌館”的掌柜趙四是早年間遭遇旱災流落到越安的。家中無父無母,幾年前有個妻子,因嫌棄趙四長相不堪,跟著倌館一男倌跑了。趙四悲傷欲絕從此便清心寡欲至今沒有再娶。”
云初回頭,一臉漫不經心:“一個流浪的難民怎么成了“倌館”的當家人?這其中必定有什么淵源。”
“是,倌館的當家人本來姓武,是個長相俊俏的中年男子,先前趙四流落倌館只是前廳的一個跑堂,那武掌柜見他踏實肯干便十分重用他,沒兩年便做了副當家人,只是后來武掌柜突然失蹤,這趙四就名正言順的成了倌館的當家人了?!?br>
“這個趙四不簡單,景和查到的這些王爺必定已經知曉了。我能想到的他也定能想到。這樣也好,也省的我耗費心神?!?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