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是江湖人,做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生意。當年他接了此生最后一單生意,說是要去清音寺制造一場混亂,卻再也沒有回來。我承認我夫君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向來也只是拿錢辦事,從不傷人性命。他去時還信誓旦旦的說,只是制造一場混亂,不會有生命危險,卻不想還是卷進了這場陰謀中。他們朝廷的斗爭,卻要將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做陪葬品。我聽說,當年在清音寺外,以一人之力殺百余人的便是大祁的七王爺。”云初說著,眼眶微微濕潤。
方樊順勢將她摟進懷里安慰道:“過去的事,便過了吧,如今你已跟了我,我也不嫌棄你的再嫁之身,我們便忘記這些,好好過日子吧。”
北寰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朝著云初招了招手:“你過來。”
方樊一怔,那雙攔著云初的手微微用力,云初側首與他對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方樊松了手,云初才一步步朝北寰走去。
北寰就站在離祁墨不遠處,她每走一步,便離他更近一步,每近一步,從他身上的散發著的血腥味兒就越濃烈一分。
走到北寰跟前,云初俯身行了禮,便垂著腦袋聽候北寰的指示。
北寰瞧著她溫和恭順的模樣,朝身側的侍女遞了個眼神,侍女會意,對著一旁的侍衛大聲道:“拿把劍上來。”
云初身子一僵,心里暗自道了聲不妙,面上仍沒有任何過多的神情。
北寰接過劍,伸手遞到云初面前,淡淡道:“既然你的家人是因他而死,那本公主就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你用這把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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