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無霜看出云初言語不善,立馬笑道:“輕玉嫂子,你或許還不知道,你與五哥的大婚,還是七嫂嫂幫忙籌辦的呢。”
“是嗎?原來輕玉最該感謝的是王妃呢。”阜夏故作驚訝。
“本宮不過是奉旨行事,你無須謝我。”云初道。
云初話畢,氣氛又變的尷尬起來。
祁無霜見狀,身子往云初這邊側了側,不滿的嘟囔道,“嫂嫂,你剛剛不是還答應無霜,要與輕玉嫂子解除誤會的嗎?你怎么出爾反爾了。”
云初抬頭看向祁無霜,語氣沉著冷靜,“公主,我并未答應過你什么,是公主一廂情愿認為我能與輕玉側妃好好相處。殊不知,道不同不相為謀,云初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強顏接受自己不想接受之人,我想輕玉側妃也是如此想法。公主與誰關系親密是公主的事,但不能強人所難。”
“嫂嫂,”云初冰冷的目光,讓祁無霜心里又驚又懼。
自她認識嫂嫂來,嫂嫂都是溫柔嫻熟的模樣,對她也是百般縱容,所以她和云木都喜歡與她親近。
但不知何時起,嫂嫂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只要一碰到輕玉嫂嫂的事,她就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之前在賽馬場是,現在也是,她不過是替輕玉嫂嫂說了句話,她做錯了什么了嗎?
到底是她溫柔嫻淑的七嫂嫂變了,還是自己就從未看清過她。
阜夏將祁無霜臉上的不安看在眼里,故作委屈的看向云初:“輕玉一直希望能與王妃好好相處,輕玉知道王妃是重情義之人,對自己的醫官都關懷備至,讓輕玉好生羨慕。哦,說起醫官,不知何姑娘傷勢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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