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散了干凈,那人才松開云初,輕鎖眉頭:“娘娘跟蹤我?”
云初后退一步,將二人距離拉開,輕聲道:“先生是聰慧之人,我為何跟蹤先生,先生怎會不知?”
孫懌故作不解,“孫懌不過一介醫官,又盡心盡力為王爺瞧病,實在想不出為何會讓娘娘心生懷疑。”
“那日,我初見先生便覺得十分眼熟,但實在想不起哪里見過。事后我也曾向先生詢問,先生卻一口否認了。若先生果真心懷坦蕩,為何又要說謊騙我?”
“孫懌不懂娘娘何意?”
“孫先生即為醫官,為何在一年多以前沒有指出那橫尸客棧的女子已死去多日,又為何對店家苦苦糾纏,再為何裝作不認識我?”
“娘娘……”
“為醫之人,定是眼眸清徹,那日先生有意搭訕,定早已識破我女子身份,更確切的說,是識破了我大祁王妃的身份。”云初此番話說的不波不驚,卻句句戳中要害。
孫懌知曉已再無偽裝的理由,只坦然一笑,朝著云初躬了躬身:“不管如何,孫懌都要多謝娘娘的信任,娘娘想要聽緣由,自是有的是時間,現在娘娘即已跟來,不如隨孫懌去看場戲如何?”
“孫先生既說看戲,想必這出戲定十分精彩。”
說吧,二人相視一笑,便再不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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