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里,云續(xù)苦坐四五個時辰,直到日落西山才算離開。
第二日,天還未亮便又登門而至。
第三日,第四日,直到第五日,云續(xù)終忍不住,也再顧不得小廝阻攔,往阜夏居住的唯雨軒而去。
幾近生產(chǎn),顧忌腹中孩子,阜夏也甚少出來走動,加上祁禎故意隱瞞,她根本不曉得云續(xù)早在幾日前便已出現(xiàn)在越安城中。
瞧著庭院中淺眠的人兒,各種情緒匯集在祁禎心頭,原以為自己對她不過是一時興起,可多年前七里亭一別,上千個日夜,他無不惦念著她。
她的音容相貌,她的一顰一笑,哪怕是她嗔怒的模樣,都讓他不能忘懷。
他曾想,倘若那一劍,他能留一份力,他再為她求情,將她領(lǐng)回府中改過自新,那該多好。
直到幾個月前,他收到云初來信,她告訴他,他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已好端端的已嫁為人婦。
憑什么他苦苦相思,她卻要為別人生兒育女,他不甘心,更不允許。
大抵是因為有了身孕,椅子上的人與多年前有了些許不同,臉色紅潤不少,身上也更圓潤一些,想來這些日子,她過得還算舒心。
舒心?那那個男人該是對她好的,所以才會讓她一心一意的留在這里吧。
想到此處,云續(xù)心頭又多了絲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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