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劉夫人將床上的云初扶起來,將藥水喂進她嘴里,看見她終于把藥咽了下去,蹭的站了起來:“老頭子,喂進去了,喂進去了。”
劉老漢聽到連忙拿著藥箱過來,重新為躺著的云初扎針。
半柱香后,劉老漢終于擦著頭上的汗收起針,嘆了口氣:“命算是保住了,中毒早已過十二個時辰了,毒素已侵入五臟六腑,雖然我施針逼出了一部分,但我醫術不精,剩下的毒素怕是無能為力,就是醒了,也會留下后遺癥。如果清風公子還在,但是還有痊愈的希望,可是,哎!。”
二人搖搖頭,為她掖好被子才抱著榻邊的嬰兒出了屋。
睡夢里的云初也并不踏實,那些薄情的話反反復復浮現在腦海里,面前是他挺拔的背影,由近及遠,由遠及近。
“阿初,朝代更替在歷史上稀疏平常,況且云都本就只是一族部落,如今歸附我朝有何不對,日后收復了剩下的幾個番國,你成了大祁的國母,這天下人都將是你的子民,何況一個云都?”
稀疏平常?
那么多條生命也只換來這么一句稀疏平常。
她不甘心。
“不”驚坐起身,蒼白的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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