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女子,頓了頓:“我倒希望,他來得遲些。”自嘲的扯出一絲笑意,他這一生過得逍遙自在從不受人拘束,紅塵俗事對他來說也不過是過眼云煙。獨獨對她對了這份不該動的心。
說罷起身出了屋子,云初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微頓,不由得吸了口氣。
接著兩日,云初都沒怎么見著楚軒,思索著該不會是真的生自己的氣了。
她其實沒怎么恨他,總歸是他從阜夏手里救了她,她本應該感激他的,但是想到那日,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想了想,嘆了口氣,心里想著等他來了便原諒他吧,反正也沒發生什么。
從床上下來,透過窗子看了看,見兩個丫頭路過,正準備喚住問一問,卻聽到其中一個說道:“聽說了嗎,前院來兩位公子,說是來找娘子的,真好笑,來我們聞香樓找娘子,他家娘子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另一個接著道:“現在什么人沒有,你看見了嗎,那個做主子的臉上帶的那東西丑死了。指不定是她家娘子就是嫌棄他長得丑,才拋棄他的?!?br>
云初一驚,正要說出口的那句“你才不是什么好貨色”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目送那二人走遠,來不及套上鞋襪,便沖了出去。
剛開門,外面的飛雪便撲面而來,她凍的直哆嗦,用袖子抹了抹淌出來的鼻涕,一張小臉凍的通紅。
大雪紛紛已連著下了三四日,如今也有半尺來高,踩在上面透心的寒意透過腳底涼進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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