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冷哼一聲,一臉嫌棄:“你若收收你那拈花惹草毛病,那侍女便不會因此受到連累?!?br>
“本王做事一向端正,哪來的拈花惹草一說?”他一本正經。
“可剛剛我恰好瞧見你和慕容雅花月二人相談甚歡,你已為人夫,卻和兩個未出閣的姑娘聊了那么久,你還說自己做事端正?”云初抿了抿嘴。
他聽罷,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品了一口,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本王以為與慕容小姐和花小姐聊一聊本王是如何將自己的妻子拐到手的,著不成什么大錯。誰知卻連累了一個彈琴的小侍女,看來下次本王更要注意些了,免得某些人醋起來又讓哪個不知名的小侍女遭了殃。”他說著嘆了口氣。
云初一口茶差點嗆著,一臉尷尬的看向他,氣惱道:“祁墨,你難道不知羞恥的嗎?”
祁墨一笑:“家里有個不知羞恥的娘子,呆久了耳濡目染,未免沾染了些……”
云初一怔,忽想到在安州時,她裝傻充愣,他也是這般堵塞自己的。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人怎么這般不講道理。
——我家里有個娘子向來不講道理,我與她待的時間久了,未免也沾染了些,你若要怨,便怨她罷。
——你這娘子真是奇怪,做什么這般不講道理……
云初噗嗤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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