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不絕于耳,李垣安靜的站在文武百官之中,袖子里拳頭緊握,額頭上布滿細(xì)汗。
此時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府里將那個孽子打死,都知道這個花月就是個燙手的山芋,別人都是想著法子往外推,他倒好,竟然還往家里帶。
五年前那件事丟盡了他李家的顏面,雖及時封鎖了消息,可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
這五年那逆子還算老實(shí)再沒去找過花月,花月也只安心于百花賽,卻不想這場戲他的兒子與這個女人謀劃了整整五年。
他應(yīng)該在早在五年前就料到這逆子定不會這般輕言放棄。為今之計只要他一口認(rèn)準(zhǔn)李家并沒有李瑾言這個人,任他花月再有本事,也耐不了他如何。
那方云初冷眼瞧著滿臉心事的李垣,用胳膊肘戳了戳跟她一起看好戲的祁墨。
說起她這個夫君,自打來了云都,心性也變了不少,以前在越安他哪會如此八卦的陪她看別人家的家常。
“我看李垣啊不會這般輕易讓花月如愿。”云初道。
“嗯,知道?!?br>
云初一驚,仰頭看向他:“你知道?”
他點(diǎn)點(diǎn)頭,神色如常:“稍微有點(diǎn)腦子的都會想得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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