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父王看不出,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你在其中搗鬼?”
“父王,初兒只是看不慣有情人不能夠在一起,況且南竺的王南玉三下聘禮要納花月為妃,倘若咱們真的將花月嫁到南竺,那豈不證明咱們云都怕了他南竺,況且兒女之事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
云翼嘆了口氣:“你也知南竺三下聘禮要娶花月,還如此胡鬧。倘若這時允了花月與李瑾言的婚事便是得罪了南竺。”
“父王,如此也只是得罪了南竺。南竺狼子野心仗著妖術(shù)便不把其他國君放在眼里,即便嫁去了一個花月,父王便能保證云都的安寧?可倘若父王為了這一時的好處傷了朝中大臣的心,那才是得不償失。初兒一直覺得以和親確保自家國土不受侵擾只能圖一時的安寧,并不是長久之計,只有壯大自國的實力,有足夠的能力去抵御外敵,才能使我們云都長治久安。”
云翼臉色一沉,語氣凜冽:“放肆,國家之事豈是你一女子能妄議的?”
“倘若父王覺得初兒說的沒有道理,那父王懲罰初兒吧。”云初一賭氣,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你?”云翼嘆了口氣,手指搗上她的腦門子,一臉無奈:“罰你?本王若是動動你,且不說你三個哥哥,只你母后還不得找本王拼命?”
“噢!父王一世英名,原來卻是個懼內(nèi)的君王,既是一國之主也躲不開一個“情”更何況那些凡夫俗子呢?”
云翼是聽出他這女兒是換著法子給他這個父王下套。
一臉無奈:“你啊,堂堂一個公主凈不學好。好了,昨日你三哥游歷歸來,你們兄妹幾年未見便好好聚聚吧。”
云初一喜:“三哥回來了?”
“回來了。”話剛落音,溫潤的聲音已在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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