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里,霧氣繚繞,云初靠在浴桶邊,雙目緊閉。
在珀河村,她誆清風與自己成了親,二人同床共枕一個月,他未舍得碰她一分一毫。
在七王府,她嫁給祁墨十個多月,祁墨也曾因盛怒差點將她給辦了,最終卻也留了她一身清白。
在南竺,便是身份詭異不擇手段的楚軒對她也算規矩。
可如今,平白無故的,連那人是誰她都不曉得……
她堂堂一個公主,大祁的王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一身的污垢,就算洗上一百遍,一千遍,她都覺得臟。
拿起擱在浴桶邊的手帕,沾了水,朝著脖頸間那深深淺淺的吻痕用力的擦去。
泫兒在外面等的心急,怕自己主子一時想不開出了什么事。正來來回回不知所措,終于瞧見那一抹白色急匆匆的從正門口轉進來。
祁墨深色冷峻,后面跟著氣喘吁吁的素兒。
“怎么回事?”
泫兒福了身,一邊跟著祁墨往院子里去,一邊解釋道:“王妃自醒過來神情便不大正常,燙傷了腳卻不愿喧太醫,執意要沐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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