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停有路人朝這郎才女貌的小夫妻投去目光,二人走的坦坦蕩蕩,也不怎么說話,云初很是納悶。
他氣她是因著那日二人在浴池里自己喚的是清風的名字,她氣他氣的有些不夠理直氣壯。
可以說沒有緣由。
自打那日在李府門口瞧見他抱著李子清下車時,她便下定決心,從此對他則當斷則斷,便是夫妻情分都不該再有。
如今誤會解除,她卻無法真的開心起來。
那日李子清對她說的那番話無時無刻不再她腦子里浮現,她說:“公主殿下,您與王爺如此情深意重,不知剛剛為公主投身七里崖,如今尸骨未寒的清風公子睡得可還踏實?”
若他真的與李子清有什么,當他是個無情無義的負心漢即可。
可偏偏他與李子清什么都沒有,便是現在情分不足,但這么相處下去便是那淺薄的夫妻情分也是會加深的吧。那后院里清風的亡魂便真的睡不踏實了。
念及清風,她便無法真的與他冰釋前嫌。為今,也只有等著回了越安取得那一只休書,與他從此不相往來,而現在除了離他遠一些,便只有再遠一些了。
“你是不是在想,回到越安后該如何盡早拿到休書,好與本王老死不相往來。”他忽然道。
思緒被打斷云初一臉驚訝,被猜中云初十分尷尬,笑道:“王爺說笑了,休書是王爺自己承諾的,云初不擔心。”
“本王當初只是為了讓這場戲更逼真一些,休書,不過說說并沒有真的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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