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咧嘴一笑，搖搖頭反問道：“回答錯誤，你知道換做是清風他會怎么說嗎？”

        祁墨不語。

        云初又道，眼里噙著淚花：“他會說，阿初，你去惹事，我去替你挨打。”

        祁墨愣了半響突然開口：“我不會替你挨打，因為我不會給人碰你的機會。”

        云初再搖搖頭，抹點眼角的淚，吸了吸鼻子，笑道：“虛偽。”

        那人面色不善：“自己的女人挨了打卻沒能力保護，只能用身子擋著來博取同情便是不虛偽？”

        云初聽出來他在罵清風，朝他走了兩步，指著他：“自以為是。”

        正要走，轉而又折回來：“清風再沒本事，但不會丟我于千里之外去看別的女人；清風再沒本事，但面對各種流言蜚語他都不曾放棄過我；清風再沒本事，他兩次為我跳了崖，甚至還喪了命。

        我在南竺被抓走時你在哪，你在心兒身邊；我在醉星樓差點受辱時你在哪，你在李子清身邊。不過連娶我這種事背后的原因都不見得有多光彩，所以你憑什么說清風虛偽，比起你，他可真誠多了。”

        “那你嫁我呢，又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

        云初頓了頓，搖搖頭：“咱倆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好到哪去。”

        言罷顧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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