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鎖了鎖眉,走到云初跟前:“本王還想替子清姑娘求個情,這二十大板減半可好?”
李子清感激的看向祁墨,眼里的盡是深情。
云初支著腦袋想了想,搖搖頭:“王爺覺得自己面子很大嗎?在越安或許如此,可這里是云都,不過,既然夫君親自開了口,我這個為人妻子的也不能不給面子,這樣就打十九板子如何?”
祁墨還想再說什么,云初又先開了口:“王爺可不能再打商量了,讓這一板子就是妾身冒著罔顧國法的罪責賣王爺一份人情,王爺如果再商量便是要至云初于不忠?!?br>
這一番話說的祁墨啞口無言,只得眼睜睜看著美人去受刑。
聽著李子清殺豬似得哀嚎,云初拍了拍衣角,十分滿意轉首對祁墨道:“你可覺得我心狠手辣?”
那人品一口茶:“不是嗎?”
“是便是吧,這些年李子清不知做過多少腌臜事,我看她不順眼,但并不想將這私人恩怨拿到朝堂上。她身為京都貴女,品德有失,我替她父親管教管教她,學學規矩便是李太守也無話可說。好了,王爺便等在這里英雄救美吧,妾身就不奉陪了?!?br>
看著云初離開,祁墨輕嘆口氣,盡管有面具掩面,眼角的那抹笑意卻清晰可見。
花月失蹤云初并非沒有懷疑過李子清,可李子清雖身份尊貴,但并沒有能耐將一個大活人這么平白無故的整沒了。
云初想來想去,覺得這事該和南竺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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