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折騰床上的二人自然不會聽不到,從他身上爬起來,云初摸了摸發燙的耳垂,一張清秀的臉蛋兒更加紅了。
愣了愣,支支吾吾開了口:“那個,我去叫先生過來給你診脈。”
他依舊瞧著她,臉上的笑意又濃了些,溫聲道:“不急,先生是一個有眼力勁兒的人。這會兒該不會再想要進來了。”
云初抬眸瞪了他一眼,也溫溫一笑。
在他身邊坐下,隱忍著眼底的霧水,一般正經的看著他:“你睡了整整半個月,不僅越安城翻了天,我的心里也翻了天。”
這般赤裸裸的情話她是第一次對他說,他也是第一次從她嘴里聽到。
以前他知曉她心里記掛清風,即便清風死后,她也時時刻刻沒有忘懷。
他便由著她,因為總有一天她會將清風的位置騰出來,讓自己住進去,他堅信這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一場浩劫,他們之間早已生死同命,這份同生共死的經歷,于他們像是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心里,將對方一起刻了進去。
他忽然覺得他該感謝那些殺手,倘若不是他們,他和阿初之間又還要浪費多少時日才能看清自己的內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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