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怎么會知道，這些體液不光是看陳金默看的，還是被陳金默親出來的，還是跪在洗手間地上給陳金默舔雞巴舔出來的。

        高啟盛還是那副溫順的模樣，看著身上的男人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眼里的水光匯成一團搖搖欲墜。他不說話，他又在想，為什么同樣都是為了自己而難過掉眼淚，看著陳金默掉眼淚他就心揪起來一樣疼，而看著這個人掉眼淚，他卻只能想到后天舊玻璃廠，要怎么把自己今天舔陳金默雞巴的事情，一字一句說給他聽。

        可是這次不同以往的，男人沒有操他。他看著小盛溫和委屈的神情，好假，可是他沒辦法戳破。掐著他脖子的力卸了，他癱坐在床尾幾分鐘，然后一言不發(fā)地離開。

        高啟盛把厚厚的遮光簾拉開，光泄進來照亮了細小的浮塵。

        動手那天早上，男人好像察覺到什么，很反常。和平常一樣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之前，突然拿出了已經(jīng)消失的溫柔的臉和聲線，著迷的眼神膠著在小盛臉上不肯離去。

        “小盛，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真漂亮，那時候我們還在上學(xué)呢，”他眼里盛不住的愛意讓他的神情看起來近乎癡狂，“后來，過了那么多年，我請曹斌搭線才又見到你，我再看見你的時候，還是覺得你真漂亮，我當(dāng)時，連喘氣都忘了?！?br>
        高啟盛想不出話來接，于是被動地接受了男人綿長又深情的吻?？墒俏峭炅怂挥X得惡心，依然想不出話來說，只好一言不發(fā)地看著男人離開。

        男人被套住頭扯進路邊的面包車的時候，已經(jīng)猜到了綁他的人是誰。可是被帶到了地方，被揭開頭套，還是在陳金默身邊看見了他不想在這里看見的人。

        陳金默把人扔到荒廢的玻璃廠二樓，走到樓口去拿家伙，突然聽見腳步聲。他正警戒起來，卻發(fā)現(xiàn)那腳步聲很耳熟，探頭去看，果然是不聽勸的小瘋子。

        “你怎么來了？！”努力壓低的聲音里有藏不住的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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