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起Alban，帶動鎖鏈哐哐作響，下腹的契約開始發光，早在某個時刻契約就像播種的種子嵌入Alban深部。每一寸細胞，每一處肌肉，嫩苗在間隙淋上神明的氣息，而Alban全然不知，Sonny拉著Alban讓他正面做自己腿上，一個響指。一本圣經憑空出現，漂亮的光芒圍繞著圣經，隨即圣經自行翻開其中一頁。

        &整張臉都是眼淚顯得濕漉漉的，淚水也糊了他的視線，無法辨別出Sonny此時表情。他本身跟Sonny有身高差，殘缺的翅膀仍舊被捆鎖，更像一塊破布掛在身上，雙手同樣被捆在身后，他被迫跨坐在Sonny腿上，腳無法接觸地面，為了支撐只能依靠在Sonny肩上，人顯得嬌小一圈，更像受虐那方。

        “。”Sonny突然喚他全名，Alban身體不自主抖一下，“圣經哪一章再講贖罪？嗯？”

        “我不知道…不要碰！！”頭頂那對犄角被用力掰住，Sonny摘下手套的手白皙不顯女氣，力氣卻大的可怕，指腹在撫摸犄角的菱邊，觸碰犄角也代表某種不好的寓意，Alban濕潤的眼睛瞪大，只是稍微的接觸身體就止不住發抖，這感覺讓他血液沸騰，這不是一種享受，更是一種酷刑。

        “那哪一章在講懺悔？”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Alban從未如此狠他身為惡魔的身體，他并沒有向Sonny說謊，也不屑于這些玩意，惡魔怎么可能會去看天使的圣經，Sonny分明是找樂子作弄他，Alban沒由得來一陣委屈。

        明明是惡魔，卻擁有圣潔無暇的白色，回不到地獄，地獄不容納白惡魔。去不了天堂，天堂憎惡著地獄之子，容納他的，只有人界和一間小小又不起眼的安全屋。

        &產生了幻覺，成堆的羽毛從屋頂降落，灰拜又絕望，像地獄不見光的廢城，滿天的血紅色，街角飄落死氣的煙灰，他的眼睛沾化了湮滅的顏色，羽毛蒙蔽了他的感官，只有下腹發熱的契約在不斷拉回Alban逐漸抽離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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