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他嘗試著要沖破少年那層膜時，就會想到那雙濕漉漉的天真眼睛。

        ……他不舍得了。

        不舍得在小將軍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給少年開苞。

        他想讓少年清醒著，痛苦地承受他。

        他要讓小將軍記住，是自己捅破了他的膜。

        他是他的第一個男人。

        讓小將軍永永遠遠地記住痛，記住他。

        38.

        鄒逢有時候希望少年永遠笨笨的，有時候又希望他聰明一些。

        最好聰明到能察覺到他在朋友這層偽裝之下并不單純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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