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黎南覺得有點惡心，由內到外的不舒服，他偏過頭，晃了晃腦袋。

        “行，你沒事就行，”聞初爾笑了笑，用力地去揉他的腦袋，“先上車。”

        聞初爾身上帶著濃烈的火藥味，光是走近了黎南都不太習慣。

        總是顯得衣冠楚楚的Alpha罕見地失了態，胡子拉碴、身上也不干凈，頭發像是被炮轟了一樣卷曲，半點風度都沒有，他小心翼翼地扶著黎南的手臂和腰間，把人送到了車上。

        黎南已經直不起腰了，他貼在車窗上，隔著玻璃去看聞初爾走向時遠。

        兩兄弟不知道在說什么，肉眼可見地越說越起勁，最后以時遠給了聞初爾一拳而告終，可自己的傷口也開始崩裂了。

        黎南有點想笑，眼前的所有事物逐漸變得模糊，話語也混沌不清，唯有疼痛最為明顯。

        有東西正在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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