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在對面坐下，笑道：“又在和自己博弈嗎？素年，你這習慣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

        說著，將一杯溫熱的茶放在我的手邊。

        “不記得了。”

        我想了想，尋了個空處，把手中已經(jīng)溫熱的白子放在了棋盤一角，那里已經(jīng)是一片死棋，此子一落，這一角立刻全軍覆沒。

        既然是死棋，不如死的更徹底一些。

        我把死掉的棋子收回棋盒，再拿起一顆黑子，問他：“你說，這棋，是輸是贏？”

        “輸也是你，贏也是你，勝負有何不同。”修長的指托著下巴，一臉閑適。

        我看著手中的白子，再問：“璇璣，這天地存在多久了？”

        “總有千萬年了。”

        “這么久，這里一直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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