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專注的開著車，透過后視鏡看到賀瑤那委屈的樣子問道：“瑤瑤和媽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媽媽，那班主任可討厭了，他對每一個小朋友都是不一樣的，他有的時候笑呵呵的，有時候可兇了，變化多多。”

        “應該是變化多端吧。”蕭煜補充道，那人也是他一年級的班主任，就喜歡打小孩子的手掌心，沒有理由的那種。

        有一次下課，他跑出去上廁所回來，發現班主任找他，結果班主任因為找他時沒及時出現，以這種離譜的理由打了他的手掌。

        不過，他從來沒有和別人講過，如果和何悅說這些，她總認為是他做了不好的事情，惹了老師生氣，所以他學會了沉默，一個人憋在心里。

        “媽媽聽說了，瑤瑤遵守紀律就好。”

        沈之韻瞇了瞇眼睛，眼底有一抹暗色。

        后來那老師被舉報，私下向家長索取錢財，體罰學生等等，皆有證據，被教育局通報批評開除了，聽說后來還因為在洗浴室和人推搡，被揍死了。

        聽別的同學說那老師被開除的一瞬間，蕭煜還以為是他惡有惡報。小小年紀，他堅信著做壞事就會被懲罰的道理。

        但成年人的世界，事在人為，不是做了壞事就會被懲罰的，最重要的是看他得罪了什么人，有沒有那個能力把他干過的事情都揪出來。

        這一天，蕭煜照常坐著沈之韻的車子回家，他經常陪著瑤瑤寫作業，他們的成績都很出色，沈之韻甚至教他們玩游戲。

        帶著兩小孩玩卡牌游戲，飛行棋，教他們使用電腦，在電視上打游戲，蕭煜學到的幾乎沈之韻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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